谭处端

· 1123年 - 1185年

谭处端,字伯玉,金代宁海(今山东牟平)人。生于金太宗天会元年(1123年)三月一日。生即仙骨附身,六岁坠井中而浮于水上,后卧于海水中而神情自若。既入学,聪慧敏捷,同龄之人莫能及之。十岁即能赋诗,一日诗兴大发,手指葡萄架,颂曰:“一朝行上青龙架,见者人人仰面看。”略见其志向远大。于世倜傥不事边幅,以孝义著称。其为学,于经史百家无不涉躐,尤功于书法。因醉卧风雪中而受风痹,瘫卧于榻,四处求医,毫不见效,遂于室中求于北斗,忽大梦一场,顿悟一心奉道,才是正果,于是决心向道。适逢王重阳自终南山来宁海传教,时为大定七年(1167年)七月,王重阳居于马丹阳为其修建的“全真庵”中。谭玉闻讯后,即拄杖求谒,祈求治疗仙方。重阳终日闭门不见,谭玉只得苦守门外,昼夜不移,据说门忽自开,重阳大喜,说是“仙缘”所契,乃召之留宿庵中,夜同衾共寝,重阳令之展抱其足。倾到,谭玉顿觉周身梳汗,如卧蒸笼,比及拂晓,下床视之,旧病痊愈。遂求重阳收其为弟子,终身侍奉于左右。重阳欣然允之,授之以四字秘诀,赐法名曰处端,字通正,号长真子。金大定八年(1168年),处端弃家别妻,开始了他的云游生涯。隐居昆嵛,居延真(道观),抵汴梁(今河南开封),宿王氏旅舍。大定十年(1170年)王重阳羽化于汴梁,处端与马丹阳守孝三年。十四年(1174年)后,隐遁于河南伊洛问,承师志,弘全真教义,精心布道,一时名振京洛。大定二十三年(1183年),马丹阳飞升后,掌教于全真道。与其徒努力修行,共振道业,继承并发展了全真教思想,形成全真教中的南无派,拥有杨理信、胡宗玄、马微善、刘至洞、同妙超、陈仙后、朱立刚、许去乾等一大批传人。 谭处端素患风痹,药石难愈。金大定七年(公元1167),闻重阳至山东,扶杖往求治疗之法,重阳扃户不纳,乃坚守终夕,门忽自开,重阳以为「仙缘」得契,召之同衾而寝,及晨下床,宿疾遂愈。遂乞侍左右,终身侍之。祖庭葬师之后,与刘处玄离陕至洛,出入红街紫陌,花林酒阵之中,对境炼心,直至对境无心。 谭处端善书法、尤喜书“龟”、“蛇”二字,每日习而不已,妙将入神,有飞腾变化之状,奉道信士多收藏之,以为珍宝。 据《金莲正宗记》﹕“曾过招提,就禅师处乞残食。禅师大怒,以拳殴之,击折两齿,先生和血咽入腹中。旁人欲为之争,先生笑而稽首,殊不动心,由是名满京洛。” 谭处端师事王重阳,朝夕参请,多得玄旨,摒绝思虑,泯灭人我,苦心修道,同时关注儒家伦理,认为“忠孝仁慈胜出家”,他略微修改了马丹阳出家修行的理论,认为在家也可以修行,这一修改,使此后全真道更适合民情而得到迅速发展。 谭处端有《水云集》传世,今存《道藏.太平部》。弟子有王道明、董尚志。

全部诗词

138 首诗词

西江月

「金」

堪叹光阴迅速,日生思虑忧愁。憨憨甘作逝波流。迷恋气财色酒。

日月暗催人老,利名不使心休。争如放下观山头。明月家家尽有。

阮郎归

「金」

闲闲云水任东西。灵空一片随。昏昏默默往来飞。前程事已知。

真大道,出尘机。般般种种离。重阳许我白牛儿。而今便是谁。

阮郎归·咏茶

「金」

阴阳初会一声雷。灵芽吐细微。玉人制造得玄机。烹时雪浪飞。

明道眼,醒昏迷。苦中甘最奇。些儿真味你还知。烟霞独步归。

沁园春

「金」

倏忽光阴,四大浮空,是非久坚。这轮回谁保,朝昏彻彼,家缘恩爱,系绊迁延。一个真灵,千生万劫,苦海浮沉逐孽缘。当须悟,在伊家慷慨,生死争先。

聪明切听微言。好放下闲愁搜妙玄。认贫闲寂淡,休生恶勘,元初一点,摆出新鲜。直正无私,常行平等,坦荡逍遥任自然。真功行,向闲中慢慢,积累成千。

沁园春

「金」

虚幻浮华,百岁光阴,叹一刹那。谩区区碌碌,争名利纵,荣华富贵,贪得如何。蜃气楼台,虹桥碧落,些子时光长久么。闻强健,出熬熬苦海,速上高波。

聪明切勿蹉跎。算世事皆空身莫过。认元初本有,无穷宝染,尘埃蒙昧,慢慢揩摩。保养灵根,频频浇灌,水间金花结玉柯。超生灭,这本来一点,无少无多。

沁园春

「金」

好没来由,名利区区,几时尽头。算荣华富贵,名高位显,妻儿艳女,肯做持修。冷淡玄门,清虚妙道,苦涩难行孰意留。修行路,悟轮回生死,有分仙流。

除身尽是闲愁。猛割断冤情去便休。顶青巾布素,随缘度日,逍遥云水,物外遨游。闲里寻闲,损之又损,火灭烟消绝外求。将归去,这酆都路变,蓬岛瀛洲。

沁园春

「金」

爱欲无涯,有限形躯,休苦苦疲。这宿缘分有,儿和女是,他家衣饭,各自相随。谩使心机,空生计较,大限临头孰替伊。当须悟,早抽身物外,也是便宜。

蹉跎下手犹迟。切莫外、周游觅妙微。但尘心起处,皆魔孽认,元初本有,锻炼昏迷。真静真慈,玄波涤荡,自在逍遥境上持。千朝后,现灵台一点,光射无为。

沁园春

「金」

自古愚贤,日月轮催,尽沉下泉。叹张陈义断,因名利恣,奢华后主,破坏家园。楚庙江边,汉陵原畔,势尽还空皆亦然。英雄辈,尽遗留坏冢,衰草绵绵。

呜呼往事堪怜。染虚幻浮华逐逝沿。又争如省悟,尘劳梦趣,贫闲归素,保炼丹田。越过轮回,超升苦海,直上清凉般若船。逍遥岸,会玄明琼路,同访桃源。

连理枝

「金」

浮世愚疾辈。一向贪名利。爱海恩山,构系镇迷,酒色财气。算荣华富贵电中光,好回心改悔。

早早寻出离。默默搜玄秘。寂淡贫闲,随缘度日,道人活计。守无为清净行功周,赴瑶池宴会。

采桑子·赠获嘉王法师

「金」

谭风偏喜王三父,夙世良缘。休更推延。妻恶儿嫌出世廛。

修行外用无为作,囚马擒猿。不返家园。定做逍遥物外仙。

青玉案·喝马

「金」

师真引入修行路。默默无言句。慢慢持修归真素。般般返照尽成空,马儿悟。证内外无尘虑。

真清真净投真处。细细搜寻妙玄趣。勘破浮华清虚做。降魔剑断孽缘休,马儿度。步步入长生户。

临江仙

「金」

虚幻浮花休苦恋,南辰北斗频移。暗更绿鬓尽成丝。百年浑似梦,七十古来稀。

奉劝人人须省悟,轮回限到谁知。修行宜早不宜迟。从前冤孽罪,要免速修持。

临江仙

「金」

稽首吾门诸道友,降心向外休寻。等闲容易费光阴。修行何是苦,不了我人心。

灭取无明三孽火,勿令境上相侵。本来一点没升沉。真闲如得得,步步上高岑。

临江仙

「金」

得得全真真妙理,无为无作无修。自然清净行功周。祥云围绛阙,瑞气绕琼楼。

心似闲云无挂碍,身同古渡横舟。真空空界可相酬。白牛眠露地,明月照山头。

南乡子

「金」

物物不追求。免有人前宠辱忧。世路巧机齐放下,休休。顺著人情不自由。

最好把身囚。落魄随缘云水游。乞食存心消旧孽,修修。譬似无常限到头。

南乡子·原误作行香子

「金」

交泰一声雷。迸出灵光万道辉。尤遇迅雷重脱壳,幽微。射出金光透顶飞。

一性赴瑶池,得与丹阳相从随。显现长真真妙理,无为。出涌阳神独自归。

南柯子

「金」

频剔灵明烛,勤磨智慧刀。万缘一豁绝丝毫。锻炼无初,终始莫辞劳。

水底霞光超,山头雪浪抛。虎龙蟠鼎绕周遭。炼就仙丹,步步上青霄。

南柯子

「金」

云去南山静,风来渭水寒。凌波凝结一团团。万里晴空,清爽此时观。

雄剑鸣开匣,人头落玉盘。一轮明月上栏杆。了了从斯,心意始闲安。

神光灿

「金」

谭哥昔日,赡养家缘,积孽有若山丘。因遇仙师,东历海岛三州。劝诱顽愚向善,悟轮回、舍爱回头。随缘过,守清贫柔弱,云水闲游。

因过怀州仙府,后闲行贵县,时遇深秋。迤入严冬寒冷,得避无由。不免化些纸布,望诸公念忆同流。如省悟,结云朋霞友,物外同修。

神光灿

「金」

当初学道,迤入玄门,逍遥物外优游。占住庵儿,日夜不免寻求。殷勤来来往往,惹尘劳、怎悟真修。这踪迹,看何时功满,得赴瀛洲。

瞥地廓然猛省,勘元初一点,有甚闲愁。落魄婪耽云水,恣访仙俦。有似开笼俊鹞,又还如解锁猿猴。我去也,把般般打破便休。

神光灿

「金」

奔名逐利,爱欲牵缠,昏昏转转迷蒙。虚幻浮华,不觉暗易颜童。百岁云间电闪,限临头、那肯从容。不肯悟,到如斯悔懊,个个还同。

速悟前途险路,早回头步步,却入仙宗。袍布青巾,结交霞友云朋。休外他搜密妙,认灵源、莲结丹红。趣真处,玩山头明月清风。

神光灿

「金」

长真稽首,遍覆诸贤,修行只要心坚。战战兢兢,日上常恐生愆。淡素清贫柔弱,未安宁、休做词篇。真功行,在摧强挫锐,寂寞忘言。

无则巡门乞化,对人前休骋,俊雅风颠。藏伏光辉,默默锻炼丹田。千朝功夫做就,这些儿暗里相传。功行满,跨祥云归去朝元。

神光灿

「金」

茫茫苦海,逐浪随波,便宜识取抽头。恩爱妻儿,都是宿世冤雠。因循浮华光景,把元阳、拖撒无休。限到也,看贤家着甚,计脱冥幽。

不悟如斯巇崄,骋机关日夜,计较贪求。顷刻轮回,千生万劫沈流。猛舍投玄入妙,免三涂、六道经游。早下手,与风人物外,结取朋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