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郑丈韵又一小诗代简
溪山堂上有约束,要待春日同暄妍。
小梅恃爱犯颜色,独洗粉面当老拳。
溪山堂上有约束,要待春日同暄妍。
小梅恃爱犯颜色,独洗粉面当老拳。
谋身学业愧渊云,急退还惭谷口真。
可是有生同冗长,真成无补费精神。
抽簪早觉宏图远,侧席时闻妙语新。
共道徵君似颜子,升堂今日见诗人。
蒲柳先衰只自惊,静思前事似前生。
力侔元气推先觉,醉打愁城堪一行。
求援援暌缘富厚,鼓宫宫动亦亏成。
会当载酒论奇字,日暮江天得细倾。
力荡横空万斛舟,一函酬唱纪川游。
篇篇秀润东南竹,落落珠玑小大邹。
人物百年同富寿,客怀千里梦逡遒。
主人合作鲸川楫,无奈高情寄一邱。
三十年馀病作魔,相思长恨隔关河。
僧窗开读君书至,丈室分龛我暂过。
忆尔音容如会合,感怀踪迹念蹉跎。
两篇价有千金重,若比千金更不磨。
蚤莺声转杂危弦,惊散书窗午枕眠。
大法鼓声胡部曲,摩登伽戏野狐禅。
眼中颠倒迷情事,世上纵横使鬼钱。
烂煮瓠壶钟鼎食,山堂谁道独翛然。
皇泽淹时久,人怀孝可移。
不应当后患,端恨未前知。
国破言犹壮,身亡义不亏。
青编照千古,昭代有芳辞。
眼见群儿倦走书,明琼忽报涨双鱼。
造端万绪自成室,迷路多岐要卜居。
谈氏龟儿门相在,微之道保晓星疏。
愿翁寿考贻孙子,文有千箱德有舆。
烟粘草露珠结窼,淮上人疑春未多。
扬州东部纷芍药,已与天地分中和。
双苞一色生同蒂,不是花妖是和气。
恩沾雨露力偏饶,来向人间自应贵。
栏边鼓彻无奈何,欲留白日谁挥戈。
练缃聊记旧容质,犹得胜士长吟哦。
八姨不列真妃上,大姨稳作昭仪样。
无双颜貌却成双,背立无言似惆怅。
淮南通守别花眼,曾向花前倾玉盏。
左看右看俱可人,欲选娇娘倩谁柬。
吴山草长春暖时,吴人髻中金卷箷。
家家馈荐作寒食,贫富丰俭要适宜。
富兼庶品助取醉,贫得胜具兼哦诗。
金瓶玉箸固华丽,雕章缋句真瑰奇。
西溪友生居占野,不务结屋留园葵。
岁时供给不外索,野花满院蔬本肥。
今朝怀我寄馀剂,色照匕箸光陆离。
我惭此腹负此物,但用当肉无它辞。
旧闻书生饭不足,朝暮齑盐只充腹。
劝餐齿颊杂宫商,若比哥舒荐梁肉。
我歌短章持报辱,恐子诗成费追逐。
好音佳惠不敢虚,寄以离骚三十六。
朱弦之琴三人叹,此曲宜传广陵散。
要知太上乃忘情,山上婴儿是雷电。
情钟我辈才力中,路傍野草年年丰。
原头火烧去不尽,天外春意来无穷。
西方真人言可恃,爱断有情如爱子。
暮年收足欲依僧,一钵一瓶聊止止。
西台仙客传风流,细说闲情宽我愁。
此身已分松窗下,衲被无人自?头。
裴郎短身衣弊服,衣长过身几半幅。高裙大袖领占肩,要是精神大于腹。
古书古字谈古人,洗盆涤盎供慈亲。慈亲居贫不道苦,裴郎醉中频起舞。
里中惊怪无此人,往往争看立环堵。妻儿醉时亦同醉,未免醒时生窃议。
裴郎裴郎切勿论钱钱有菜。我家伯氏亦翛然,得官去官俱醉眠。
裴郎有意纵短棹,雪夜待君明月边。
天心爱民非不勤,民心有恨天必闻。
为嫌流水入城郭,指撝山泽收浮云。
浮云未肯便承命,往来空中无定性。
平时风伯谗口多,忍看云师自奔横。
愿得天公张网罗,要令灭迹须严科。
雷公传声泽灵死,呜呼奈尔风伯何。
水晶宫名凡几区,此州绝景天下无。
寒溪十里出明镜,峭壁千仞涵清虚。
平生丘壑胸次间,长情自恨无时闲。
干戈逐我出乡曲,散浪却不拘尘寰。
往时足健轻追逐,吴会山川看未足。
行来恰值积雨馀,万叠峰峦发新绿。
溪山长好人长闲,不信此州翻地轴。
流落须论塞上翁,高唱惭无郢中曲。
千年陵谷多迁变,高名长在唯称贤。
岘山上下碑在否,见说父老犹潸然。
襄阳但记羊叔子,霅上风流亦如此。
壁间谁记万瓦诗,叹息前贤泪如洗。
家山三百里,处处逐流水。
舟行鉴影中,尘埃不须洗。
人言田间苦,我言田舍好。
浊醪三两杯,沈忧积如扫。
昨与田父言,别白皆有证。
丈夫幸听之,物物保性命。
归来过山僧,僧始见客喜。
试与语艰难,不贪亦不止。
我徐觉言烦,乃静观厥理。
僧言祸与福,皆其自取尔。
吾师有明言,报应有彼是。
所作既不同,所遭亦如此。
君言君自忆,我初不到耳。
及君受报时,何用乏吾事。
去年梁宋灾,载尸满城市。
今年江淮南,囷窌有馀米。
善恶无两岐,末流见殊致。
君后起念时,觉此而已矣。
再拜谢高僧,师言诚有味。
解榻借僧裯,不觉已鼾鼻。
展转未厌眠,鸡鸣唤客起。
年从胀脉冷侵肌,强欲寻春怯自疑。
衰病固知无可奈,不须妨我看花时。
性根本自白环宫,分得天边一种红。
比似将花供金粟,何如乞米送卢仝。
一种佳名两字猜,蜜脾融液腊中开。
雪花不敢迷真色,风格都缘不是梅。
向来冰艳敌寒空,直待春来试浅红。
大抵一般标格在,两般颜色不须同。
一枝一枝复一枝,造物捷敏功不迟。
骥子熊儿谁得似,它年看诵少陵诗。
我知黄卷能遮眼,岂识红襦解对棋。
且要此心无黑白,怜渠胜负自相期。
雪酿寒浆冻结醅,独谣兴懒自持杯。
聊凭书诘徐居士,许折梅花不寄来。
小年那得此风流,老子登临兴未休。
恨石尚分三敌国,仙翁合列五诸侯。
会得头头理趣微,此如未会即倾攲。
试看一路争先着,何异三乘占上机。
但使无心须百胜,多因弄巧陷重围。
条条白黑分明路,苦被旁观指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