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足台
无端独足上高台,以咮纵横作字来。
茂草为灰犹可解,朱门傍水直难猜。
宫城后向烟中尽,府第还当洛口开。
洪范五行刘向传,莫言其说尽迂回。
无端独足上高台,以咮纵横作字来。
茂草为灰犹可解,朱门傍水直难猜。
宫城后向烟中尽,府第还当洛口开。
洪范五行刘向传,莫言其说尽迂回。
在昔曾为舜帝坟,象来耕作鸟来耘。
今兹封土麒麟冢,乃有衔泥燕雀群。
玉海冲融侔至性,锦江灿烂拟高文。
区区羽物犹依恋,想见人情望白云。
此扇拈来一羽轻,如何退得十千兵。
百年雨露蒙君赐,一日衣冠系贼营。
正欲倒戈为向背,远观挥手极分明。
而今但得旌旗白,便可中原取次行。
草头无数入松山,一遇将军都败还。试问当初战何所,将军岩下水犹殷。
凌晨同作蒋山游,细雨丝轻雾不收。
谢得东风如有意,故教晴色渐盈眸。
松阴十里青丝障,石磴千层白玉楼。
弥望宽平如有此,故应常作帝王州。
经营东府役纷纷,掘土城壕得古坟。
便见双棺垂欲朽,不知何世了无闻。
遂令移殡北墉上,仍与号为冥漠君。
万事到头成幻灭,祭时犹读惠连文。
中兴江左百馀年,人物谁如太傅贤。
桓贼寻常思问鼎,苻秦百万已临边。
笑谈解折奸雄锐,指顾能摧敌阵坚。
平昔经纶才试此,依然赍恨向重泉。
青溪第宅斗鲜妍,最是江家宅可怜。
路上行人争指处,桥边遗迹尚依然。
南冠辞住长安日,北客归来建邺年。
惜此屋庐还似旧,不知曾读黍离篇。
人物江南第一流,居常不肯利名求。
壮年甘向东山隐,暇日须将妓女游。
既与斯人尝共乐,固应有患即同忧。
后来一为苍生起,破敌成功祇坐筹。
几年闻说石头城,初谓坚牢似削成。
只是一拳如卓望,初非四面有楼棚。
依山最好防车骑,举眼何防瞰贼营。
为问区区徒自守,何如席卷向宸京。
直渎如何计得工,长江虽远欲相通。
比尝开凿不胜苦,已复淤填还似空。
闻鬼夜中皆有语,弃泥江里解成功。
有司号令才依此,衮衮波流渐向东。
潮沟沟外尽深泥,泥上潮生沟却低。
直向北行连运渎,折从东去入青溪。
空中不断樯乌过,岸上相望瓦翼齐。
好是画桥深北处,荷花盈荡柳垂堤。
人道青溪有九曲,如今一曲仅能存。
江家宅畔成花圃,东府门前作菜园。
登阁尚堪观叠嶂,泛舟犹可醉芳樽。
料应当日皆无恙,苕霅潇湘不足言。
秦淮二十四浮航,何似高高虹作梁。
恐有兵戎来暮夜,可除扳索当城隍。
淮深尚欲横鞭渡,河广犹将一苇杭。
好是维持令有道,却将夷狄守封疆。
周郎可是世英豪,谈笑功成乃不劳。
尔大阿瞒犹似此,兹时小笮定应逃。
双鞬锦领纷相逐,白羽青丝各自操。
料得军行争看此,霜天健鹘已辞绦。
南城来到北城隅,更北直趋玄武湖。
一上雕鞍三十里,两傍官柳数千株。
六朝都邑真如此,旧日咸秦得似无。
暑月行人不张盖,漫天自有翠屠苏。
九华境上曾亲历,五老峰前亦屡过。
不似三山殊媚好,何须千仞极嵯峨。
翠围宛似屏间画,绿折全如水上波。
况与沧江苦相近,见来心眼定如何。
当时一马渡江来,幕府山头刈草莱。
四海纷披都似此,一时缔创亦艰哉。
朝纲治具提还挈,国本人心壅更培。
辅佐中兴功第一,应须千尺上云台。
禁鼓城头报五更,景阳楼上打钟声。
只疑仿佛天将晓,不省徘徊月尚明。
闪闪青灯星户缀,松松绿鬓雾窗横。
蜂黄蝶粉都描得,那有鸦儿画不成。
牛头山上有深隈,佛窟何人向此开。
过去辟支还示见,分明弥勒又生来。
刀如敝尽锋何在,形若销亡气莫回。
死复受形胎可入,有无真妄使人猜。
一半寒泉一半汤,同为此水异炎凉。
汤泉是处虽多有,钟阜斯池特广长。
谁说吹嘘如口鼻,或云底下有硫黄。
好寻旧迹重开凿,地宝无容久瘗藏。
要识当时朱雀航,秦淮岸口驾浮梁。
既为铜雀施重屋,又作璇题揭上方。
波底净涵楼阁影,桥间望断水云乡。
不知此处今何在,须有遗基在两傍。
麦陇桑畴溪路斜,溪南溪北自千家。当年战守知谁力,好把寒泉荐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