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放太甲
未道鸣条作网罗,近来亳邑转偏颇。
嗣君可到先王墓,为问南巢事若何。
未道鸣条作网罗,近来亳邑转偏颇。
嗣君可到先王墓,为问南巢事若何。
外物安能乱本真,终天眷慕受恩深。
大人所在元无坏,不失初来赤子心。
箪瓢门柝不堪贫,奴婢甘心自屈身。
驷马高车光郡国,看来等是乞墦人。
今古无过只一中,随时适变不相通。
圣贤心术无偏倚,事业虽殊道则同。
千圣相承惟道一,忧勤惕厉意尤深。
至诚之理元无息,有息良非天地心。
真淳未凿本诸天,饮食啼号所性然。
情欲不生无外诱,圣人之质自浑全。
纠缪绳愆皆末务,徒劳事事与之争。
非心格尽常于道,本正源澄万派清。
所性自来非不善,居参豚犬岂人情。
昭昭日月明如镜,瞑目甘心冒昧行。
禽兽纵横鬼魅多,人间岐路总差讹。
当时缄口终无语,天理民彝竟若何。
玉食珍羞不谓荣,箪瓢陋巷岂为贫。
亭亭当当无偏倚,宇宙纲常任自身。
诡遇背驰先自失,丘陵之获亦何为。
彼哉舍己徇于物,所得安能直所遗。
计利无非患得心,谁能枉己直于人。
既甘隐忍无羞恶,气馁如何更复伸。
治国兼耕岂理欤,阴谋乱政肆崎岖。
仲尼若使为司寇,许子难逃两观诛。
女乐之行恨未忘,时人又为去齐伤。
圣贤出处常如此,道运终天孰主张。
过血乖离惨极刑,人情天理岂其真。
天心处置非无意,故把瑕疵累圣人。
善出于人元即性,在人在我本无殊。
常人未免为私累,上圣之心道与惧。
讳疾之人每忌医,夫谁有过喜人规。
仲由勇义能如此,令闻无穷百世师。
利名物外奚必用,至贵无亏备自身。
舍己从人徒取贱,到头还自丧其真。
乍见无从那处生,非思非勉出天真。
苟无物欲相攻夺,人性如何有不仁。
道体本来无限量,其间细大竞差殊。
只争思勉些微累,意必之心未绝无。
至刚至大莫能言,宇宙天人总一般。
须是意诚心正日,本来体段始堪观。
见道分明了不疑,气常无暴志常持。
确乎理气为标准,变故艰危岂足移。
齐梁旧事惯常陈,道运湮微且莫伸。
便使臧仓无阻间,鲁侯未是有为人。
出话谁能敢不仁,未行未足信于人。
欲求内外皆无间,兑口终须后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