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洄溪招退者
长松亭亭满四山,山间乳窦流清泉。
洄溪正在此山里,乳水松膏常灌田。
松膏乳水田肥良,稻苗如蒲米粒长。
糜色如珈玉液酒,酒熟犹闻松节香。
溪边老翁年几许,长男头白孙嫁女。
问言只食松田米,无药无方向人语。
浯溪石下多泉源,盛暑大寒冬大温。
屠苏宜在水中石,洄溪一曲自当门。
吾今欲作洄溪翁,谁能住我舍西东。
勿惮山深与地僻,罗浮尚有葛仙翁。
长松亭亭满四山,山间乳窦流清泉。
洄溪正在此山里,乳水松膏常灌田。
松膏乳水田肥良,稻苗如蒲米粒长。
糜色如珈玉液酒,酒熟犹闻松节香。
溪边老翁年几许,长男头白孙嫁女。
问言只食松田米,无药无方向人语。
浯溪石下多泉源,盛暑大寒冬大温。
屠苏宜在水中石,洄溪一曲自当门。
吾今欲作洄溪翁,谁能住我舍西东。
勿惮山深与地僻,罗浮尚有葛仙翁。
扁舟欲到泷口湍,春水湍泷上水难。
投竿来泊丹崖下,得与崖翁尽一欢。
丹崖之亭当石颠,破竹半山引寒泉。
泉流掩映在木杪,有若白鸟飞林间。
往往随风作雾雨,湿人巾履满庭前。
丹崖翁,爱丹崖,弃官几年崖下家。
儿孙棹船抱酒瓮,醉里长歌挥钓车。
吾将求退与翁游,学翁歌醉在鱼舟。
官吏随人往未得,却望丹崖惭复羞。
至哉勤绩,不盈不延。
谁能颂之,我请颂焉。
于戏劳王,勤亦何极。
济尔九土,山川沟洫。
至哉俭德,不丰不敷。
谁能颂之,我请颂夫。
于戏劳王,俭亦何深。
戒尔万代,奢侈荒淫。
至哉茂功,不升不圯。
谁能颂之,我请颂矣。
于戏劳王,功亦何大。
去尔兆庶,洪湮灾害。
夫为君上兮,慈顺明恕。
可以化人,忍行昏恣。
独乐其身,一徇所欲。
万方悲哀,于斯而喜,当云何哉?
夫为君上兮,兢慎俭约。
可以保身,忍行荒惑。
虐暴于人,前世失国。
如王者多,于斯不寤,当如之何?
贤圣为上兮,必俭约戒身。
鉴察化人,所以保福也。
如何不思,荒恣是为。
上下隔塞,人神怨奰。
敖恶无厌,不畏颠坠。
圣贤为上兮,必用贤正。
黜奸佞之臣,所以长久也。
如何反是,以为乱矣。
宠邪信惑,近佞好谀。
废嫡立庶,忍为祸谟。
圣德至深兮,奫奫如渊;生类娭娭兮,孰知其然。
植植万物兮,滔滔根茎;五德涵柔兮,沨沨而生。其生如何兮秞秞,天下皆自我君兮化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