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登高不掩扉,从教塔影送斜晖。
入门遇得英灵子,却怪山僧缓缓归。
麒麟阁上名应旧,佛座金屏又特书。
一寺长干光灿烂,蓬莱跨鹤岂能如。
客居此土家西方,家信今年到此疆。
金色主人亲口说,长居客舍不须忙。
多时共住不知名,七十霜螺尚阅经。
从此壁间无点画,抬头空阔眼尤清。
家势文章谁得似,长成功业自然优。
福基更比灵台峻,执笏垂鱼心可求。
双璧联翩舞象时,嶷然头角是佳儿。
殷勤解出衣珠影,照汝心胸万古奇。
十年处处见繁华,今日山东更可夸。
剪纸共成双走马,西游三战乱如麻。
淅淅风高不可支,又寻封领买狐狸。
一天白雪悲行客,满口黄沙嚼涷梨。
此意岂当酬日月,乾坤无处寄闲身。
道傍多少虬髯客,尽是区区行路人。
璇霄又见瑞云开,昨夜寒风带月堆。
仙子不知何处去,人间空剩一瑶台。
云车十亩覆星衣,添脑华池体自肥。
一息绵绵天地小,已忘天地早忘机。
频拂征衣向旅邸,始知吾道擅凄凄。
回头一望淮南月,霜落鸡声照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