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此荒年,天下门徒,受魔受难。过此番才显真诚,道友杀那,慷慨应过天仙。广化天尊,忠昭烈士,甲子旬中要五千。加刚志,九天仙阙,无数金莲。
逢魔一志当先。心上休教邪共偏。举刀时,一性如山不动,三清上圣,到处随现,不在功全。不须行满,一志无疑,上圣劝诸门弟,肯忘形忘体,随我升天。
切劝学人,悟取灵台,休得外求。这天机玄妙,非容易,与君今日,细说根由。没口婆婆,偏能言语,没脚童儿,擅蹴戏球。真消息,见云埋玉洞,月照金楼。有谁似我能修。
把狮子擒来变作牛。向黄河浪里翻筋斗。太阳宫里,捉住猕猴。白雪花开,青云子结,占得玄关第一筹。仙宫舍,跨骊龙归去,永玩瀛洲。
已谢芳华更不留。几经秋。故宫台榭只荒邱。忍回头。
塞外风霜家万里,望中愁。楚魂湘血恨悠悠。此生休。
叹世间多少痴人,多是忙人,少是闲人。酒色迷人,财气昏人,缠定活人。钹儿鼓儿终日送人,车儿马儿常时迎人。
精细的瞒人。本分的饶人。不识时人,枉只为人。
自清都别后,人间梦中游戏。性本玄虚,君临社稷,洪福齐天康济。冬温夏清,任春水秋山,放怀如意。外物多情,幻身无奈生憔悴。
深穷仙方道术,固炼形神,内观返调元气。四大冲和,三彭遁匿,熟境繁华何忌。真空妙有,况千古灵明,自然凋弊。梦觉心开,廓然超万岁。
至道不烦不远,至人只在目前。淮王炼石得冲天。汉世已经千年。
全在低心下人,事该缘分偶然。安炉致数尽周圆。须得汞去投铅。
一理无今无古,此心何喜何嗔。无相乃为真相。色身即是法身。
不消一句半句,活得千人万人。咦,这里便是到头,何须只管翻身。
真假两般玄字,金公所料重遗。凡铅纵与岳山齐。不肯假与金妻。
听说真铅住处,他家跳在深溪。两情恩爱事因媒。义重争敢东西。
丹是色身妙宝,法身即是真心。从来无色亦无音。一体不须两认。
万法非无非有,有无亦莫搜寻。二边俱遣弃中心。选佛斯为上品。
听说金公两字,何物唤作金孙。寻枝寻叶必知根。无智便乃心昏。
若用凡铅为体,都来少魄无魂。水银渐结必难存。秘诀要处谁论。
彼此离于生处,火遭水破惊忙。分身各自拟深藏。半路再遣萧郎。
夫为无衣裹体,妻因水浸衣黄。丙丁甲乙有形相。刚遣令合阴阳。
水火运来周岁,四六勿错如初。水多火少失功夫。胜地方始安炉。
直须认鼎与药,却如鸡子无殊。内黄处白结凝酥。一颗圆明汞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