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次竹枕韵
衔蝉惯恼平头奴,遥取鱼肉丰其肤。
胡为掉尾懒相乳,化作青士形已枯。
试拈支头当陶瓦,不许卞璞登氍毹。
犹能攫拿翻鼎无,踞视穿墉疑欲图。
涎流泼泼穿长蒲,夫人一笑呼与娱。
摩挲初欲论梦事,有底耽耽而睢盱。
偶从蛮藤落吴会,乡县直过青草湖。
老夫得此良自称,熟睡不管痴儿呼。
衔蝉惯恼平头奴,遥取鱼肉丰其肤。
胡为掉尾懒相乳,化作青士形已枯。
试拈支头当陶瓦,不许卞璞登氍毹。
犹能攫拿翻鼎无,踞视穿墉疑欲图。
涎流泼泼穿长蒲,夫人一笑呼与娱。
摩挲初欲论梦事,有底耽耽而睢盱。
偶从蛮藤落吴会,乡县直过青草湖。
老夫得此良自称,熟睡不管痴儿呼。
读书聊尔只欲眠,半世浪比边孝先。
白头来煮阿弓糜,偶然甘寝如许奇。
醍醐酥乳无上味,方我饱眠方掩鼻。
诸天种种妙伎乐,方我饱眠堪作恶。
北湖久参真法器,老年端入睡三昧。
齁齁休遣莺唤醒,妙处只今儿辈听。
北湖饭豆病且癯,经年不问觞为壶。
谁令如许彭亨腹,时唤曲生浇老儒。
此君风味美无有,会与渊明著名酒。
侏儒饱死非缔交,仍挽皤罂作寮友。
堂上烛灭渠快哉,一饮一石今尘埃。
此君莫遣太孤绝,更须唤取鸱夷来。
老年经丘寻壑意,痿痿羸羸殊少味。
惟思著句与摩挲,径就便便图一醉。